让她放很容易、让她收就很难。所以要达到姜小姐说的这种效果，其实也只能往收的方向去做。”
“黎总，董事长个人形象和人设打造上，我再多了解一些她的个人风格，再做收放的设计。这段时间我主要从参与的事务上来做些工作。”
“好啊。”黎路点头，伸手拍了拍樊霄的肩膀，温声应了一声。
“谢谢姜小姐。我先去张董那边，以后有这方面的问题，我再向姜小姐请教。”樊霄点头，伸手与姜竹西握过后，抱着张敏儿的电脑离开了黎路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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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怪我话多。”姜竹西轻笑着说道：“还好我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说话可以随意些，他也拿我没办法。”
“我怎么不觉得他在怪你？”黎路递给她一本公司画册，自己拿了一边，本翻边说道：“樊助的意思是认同你对结果的设定，但过程要因人而异。象我妈这种，让她收都收不住，哪敢让她放。”
“樊助是不是真的认同我，我是不知道的。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他至少表面表示认同，希望以后不至于走偏了。企业家风格，真的很重要。”姜竹西扬了扬眉头，低头翻看公司画册。
“知道，谢谢你为我扮黑脸，不在公司任职还为公司操心。”黎路伸手扯过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温声说道。
“不至于要你说谢谢。董事长对于我来说是有光环的，站在旁观的立场，敏行最早吸引我的，就是董事长这个人。
卷1-149.在敏行唱黑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