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无耻了!
“阿瓷。”裴容忽然开口。
他坐在洒满了阳光的桌案下,眼睫低垂,轻轻眨了下,下定了决心一般。
长而浓密的睫毛,跟鬓发一般黑。
再抬眸时,眼底多了几分缠倦,“是我对不住你。”
谢玉瓷一怔,她从没有在裴容这里听到道歉。
他那双好看的眼眸,静静的落在谢玉瓷的身上,点漆似的眼眸不再遮掩任何情绪,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坦坦荡荡。
“若早知今日,当日,我定不会那般欺负你。”裴容叹道,“瑞王府里,也不该说你手下败将。”
何谓手下败将?
两军交锋,生死拼杀,一胜一负。
可当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和谢玉瓷根本不是对手,谢玉瓷也不是他的敌人。他们不需要分胜负,也的确是他做错在先。
她是他的救命药,是他的救赎,是他的恩人。
“对不住。”裴容诚恳无比,“我从前不肯承认。”
“只想着有所弥补,便足以。从没有想过,你愿不愿。”
眼泪涌上了谢玉瓷的眼眶,她用力的擦了擦,眼角绯红。
那双杏眼水润透彻,却没掉下一滴眼泪。
“王爷早该问臣女愿不愿的。”她道,“臣女也可以告诉你,不愿。”
“王爷您现在说这些话,不觉得太晚了吗?”
她咬牙切齿,“你凭什么能这么对
第一百一十六章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