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添堵,你难受是不是?”
谢玉瓷看他一眼,回答的格外正经,“臣女一见到王爷,脑子里就冒出那些词儿了。并非故意对王爷不敬,而是实在忍不住。”
裴容,“……”
“你可真是,得理不饶人。”他叹道,“真以为本王不敢把你怎么样。”
谢玉瓷冲他假笑,她还真这么以为呢。
心塞的感觉又来了,只不过这次不是谢玉瓷,而是换了裴容。
他按了按眉心,“你就非要这么气我?”
听听,连自称都不用了。
谢玉瓷无辜极了,“哪儿能呢,臣女就是说了点实话,王爷听听就习惯了。”
她不止现在说,以后还要说。
裴容这会儿就心塞了?他也不想想,他造了什么孽?
“王爷,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谢玉瓷心里舒坦的很,一反常态还故意提起曾经。
裴容啊,你若早点做个人,哪儿还有今天?
裴容更心塞了。
但瞧着快支楞到天上去的谢玉瓷,见她眉梢眼角都带着说不出的小得意,内心的郁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他对谢玉瓷,生不出半点脾气。
算了,认了。
“本王也很遗憾从前。”裴容忽地看着她开口,“若早知今日你会把我气成这样,当日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你。”
谢玉瓷大怒,“你!”
她忽然想起这个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