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成婚,婉清那孩子那般柔弱的性子都被他气得走了三四年。”
“老夫人放心,咱们家侯爷是随了您和老侯爷,都是长情的人。”
长宁长公主摇了摇头,她反倒是宁愿谢宴可以薄情一些。
“只希望宴儿这次纳了孟家女可以早点为我们侯府开枝散叶,不然我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面对侯爷。”
说着,长宁长公主揉了揉太阳穴,每每提起谢宴的终身大事,她都免不了要头疼。
“老夫人,侯爷来了。”
现在谢宴早已不似昨日那般颓废,神色也恢复了一如既往淡漠疏离。
他走进屋恭恭敬敬向长宁长公主行了个礼:“儿子拜见母亲,母亲万安。”
长宁长公面色有稍许不虞,氤氲中犹带愁容:“要想我安你倒是少让我操些心,堂堂一个定北侯大半夜跑到人家府邸喝得醉醺醺像什么样子。”
谢宴面色寡淡,目光懒散,透着倦意,躬了躬身道:“母亲说的是,儿子谨记母亲教诲。”
知道谢宴是诚心敷衍,但只要他能安安分分娶了孟家女为定北侯府开枝散叶,长宁长公主也懒得跟他再计较。
“行了,坐下用膳吧。”
谢宴点头恭恭敬敬坐在长宁长公主对面,问道:“母亲近来头疼的毛病可有转好?”
长宁长公主抬手往谢宴碗里夹了一片他最喜欢吃的竹笋:“时而发作,比起从前是好了些。”
默了默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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