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灵儿知道秦沅心里不好受,没有多说,很快就叫来了人把桌上的吃的撤了出去。阖上门以后特意吩咐了人守着不许进去打扰,安排好了以后才去厨房准备给秦沅煎药。
秦沅躺在塌上,闭了眼,脑子里浮现出的都是刚刚孟德之强硬的态度,和死前狱卒毫不掩饰的讥讽,心中也不免又凉了几分。
虽是宿醉,但这会儿谢宴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传旨的公公一走,长宁长公主就派人去徐府把谢宴找了回来。
谢宴带着满身的酒气回府,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房间,一整个上午都没踏出房门半步。长宁长公主虽然心中不满,却无可奈何,个中原因她也是心知肚明。
所以只能趁着午膳,希望能跟谢宴推心置腹的好好谈一谈。
“老夫人宽心,侯爷自小就孝顺,这次又有陛下的圣旨在。”
说话的人是长宁长公主的陪嫁侍女,兰袖。
兰袖此话虽是有心宽慰,但长宁长公主脸上愁容却丝毫未减。
她抬手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轻叹道:“宴儿的性子自小就冷,也不知是随了谁。过去二十几年里能入他眼的,也就一个秦家三姑娘。只是那孩子福薄,与宴儿也是有缘无分。“
兰袖又道:“过去的事,夫人您又提这做什么,这次陛下连婚期都定下了,侯爷再如何也不会抗旨的。”
长宁长公主轻哼:“他若真在意圣旨也不会迟迟不肯与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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