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千名精兵强将前去应战,甚至连一支应急的后援队伍都没备下。
谁知那东方甫尹果真阴险狡诈,毫无半分信用,就在两军激战之时,从山坡上冲下来两只支披甲戴盔的幽国精锐骑兵,致使我军腹背受敌,惨遭围攻,父王被东方甫尹从后背连发三箭直穿心脏。
我外公料到情况不妙,带了一支援兵及时赶到,才将父王与余下不足百名残将解救回营。那东方甫尹弦上功夫十分了得,箭箭都射中心脏要害,鲜血浸透了父王的战衣,父王回到西州时已无药可治。
我至今清楚的记得父王驾崩之后,母后就一病不起了。她哭得惨白的脸如凝霜,她只对我说父王是在战场受了重伤不治而崩的,并未告诉我当年的那场战争是怎样的一番情形,以及我父王他是如何负伤的。
而今,我听着叔父王所说的这一切,意外之余,仇恨的泪水早已打湿了衣襟,枯瘦的双手攥的几欲爆裂。
虽然母后临终前曾再三叮嘱我,生死有命,莫要多想父母之事,只要我好好活在这世上,安稳本分地度过此生。但也许是因我那时年幼,母后觉得她一离去,我便是孤身一人在这世上,她大概是不想我整日背着伤痛与仇恨度日,所以才并未告诉我这些。
可此番血海深仇叫我如何能不报而安?好一个背信弃义奸诈暴虐的畜生,东方甫尹,这个名字只怕我此生都挥之不去。
只要一想到父王为他亲手杀害惨死,母后又因此悲痛欲绝地离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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