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儿,你若是恨叔父王,你便大声地说出来。”
我惨笑:“恨?有用吗?您会因为我的恨而舍弃我这颗棋子吗?您舍得吗?您苦心孤诣这么些年,在我身上倾注了那么多心血,为的不就是今天这一步吗?”
他面色铁青注视着我,伏在案上的那只手紧紧地攥着,另一只手伸出的那根手指向我,仿佛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叔母后究竟为何突然薨逝?”我怔怔地盯着他,目光中有犀利的疼痛与忿恨,“不要告诉我她是突发恶疾,不治而薨。”
他仿佛被我问住,眼眶有了些许的湿润,忽而温和道:“你只想知道你叔母后为何薨逝,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父王当年是如何不治而崩的吗?”
“父王……”我失神喃喃道。
如惊雷贯耳,霎时间,心底隐匿了多年的伤痛丝丝缕缕如茧自缚,几欲窒息。
叔父王沉沉一叹,便向我如实描述了我父王当年遇害惨死的情景。
当年我父王正值盛年,西虬也是兵强马壮,而他自幼习武,骁勇善战,在未继承先祖王的王位时,就曾多次带兵亲征大小战役,几乎战无不克,而那次害他丧命的林州郊野之战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战役。
当年幽王东方甫尹主动提出要两兵切磋,并要两国国君亲自上阵,谎称君子之战不以杀戮为目的,只是比试比试两国的军队实力而已。虽是小战却是涉及国之颜面的大事,父王为了信守承诺,便按了事先约定好的,只挑
(9)仇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