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想的时候,发觉茶汤的颜色,的确与你送我春风髓不同,好似更深一些。绣儿惭愧,当时并未察觉。”
刘宪叹了一口气。
“我认识徐牧很多年了,从前,我身边几乎都是他的人,这几年,他身边也渐渐有了我的人,该知道的,我大多都知道,不过,若不是你,我今日并不想逆他的意思。”
殷绣细想了想他的话,似乎有些理解其中的道理,却又不完全清明。
“如果您今日未出手,那后果会如何呢?”
刘宪看向他,温润的眼中含着一丝疼惜和怜悯。
“其余人都不会如何,但你……或许就活不成了。”
“为何。”
“这个局,其实不是对着你去的,但你是解这个局唯一的合适的人。梁氏是太尉梁凡的女儿,她如果在明仁殿中毒,而有毒的茶又是明仁殿备的,第一个逃不了关系的是程皇后。如此一来,官家必然处置皇后,这段时日,朝廷的文官们好不容易消停下来,若程皇后遭处置,程太师如何自处,文官心里做何感想?”
殷绣肩头一颤。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