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嗯。”
“官家不会问吗?”
殷绣摇了摇头,“胡相来了,同官家在书房,杨嗣宜在里面伺候。我……过来看看你。”
说着,她似乎觉得低头说话有些别扭,索性屈膝也跪了下来。
“你别跪。”
殷绣笑了笑,“你救了我一回,我不该陪一陪你吗?”
刘宪轻轻抬手,于人鬓边拂落两三碎沾的桂花,温声道:“不该,魏夫人日后要跟着官家,要做高贵的人。这样,刘宪才痛快。”
这话在刘宪身上,其实刺心刺骨,他曾经在昏暗的慈安殿里告诉程灵,“得一同己之人,便可立此残身。”如今,他却要把这世上唯一个同己之人,认认真真地送到离他万里之外的地方去。他是痛快,痛快二字,最重的却是“痛”字。
“刘知都……你对绣儿的恩义,绣儿此生都不会忘记,无论绣儿日后身在何处,知都都是绣儿至亲之人。”
刘宪垂下手,“你以前,就很喜欢对我说至亲这两个字。算了,月色好,我也着实累了,你能陪我一时,也算撑着我熬一时。”
殷绣抬头望月,晴朗无云的天幕上,新月在空,桂花的幽香入鼻灌袖,令人心旷神怡。几乎令人想不起,白日里那场惊心动魄。
“知都。今日明仁殿中,您怎么知道那茶中有毒。”
刘宪垂目,“你才是个中高手,没有看出来吗?”
殷绣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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