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要脱袴子?”
崔辙瞥一眼不远处若无其事捡槐花的宫娥,“你——!”
“我就是喜欢为我造反的男人。你与其在这里唧唧歪歪,不如赶紧去造反。晚了,君之孩孩就要唤君之兄兄作耶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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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徳妃与太子轼在驿楼窗前,隔着千花万叶,居高临下,不巧真看到了这一幕。
徳妃气郁,“你真该约束一下王氏了。”
崔轼目睹次弟爱而不得的气急败坏,其实有些快意,“杳娘只是淘气,行事并不离格。何况,我们眼看着是阿辙主动上前纠缠她。”
说不出口的是,他继承了皇父的趣味,私心偏爱这种天下男人都觊觎的祸水红颜。
“她腹中儿——”
“——是阿辙的也无妨。”
徳妃转首骇视他。
崔轼笑道:“他的与我的,本是同一脉骨血。”
徳妃叹口气,“你能这样想最好。先前陛下赐王氏与你,我还疑心……他有意挑拨你们兄弟不和。”
崔轼诧异地看母亲。她是个痴情女子,极少如此诛心地揣度崔攸。
徳妃避开儿子的视线,继续道:“他以皇甫世勋为冲王傅,已微露培植阿乘护佑中宫的意思。便是司马氏不治,她的女儿依然是天子心尖上人。”
皇后的病情,一向是帝国机密。病弱的她生育不及半载,天子就急忙忙迁都,令人不禁揣测:这是天子欲赶在她玉殒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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