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攸笨口笨舌地解释:“公主当然好,只是我以为会是皇子。”他前四个孩儿,都是男孩,以为这次也不例外。
他小心接过锦绣襁褓,凝视女儿。
初生婴儿娇软瘦小,却也是热乎乎的,很有生命力,胎发犹湿,眼皮微肿,隐隐看得出清秀模样。
他心中爱意泛滥,眼眶发热,随口取了小字,“这是吾家阿五。”
大名么,仍是预先想好的崔辂(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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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啊呜:出生来热热身,准备谈恋爱。我条件这么好,桃花运不会差。
潼关清荫
潼关东驿。
古槐清荫下,阿杳手扶孕肚,头昂起,看小黄门骑坐丫杈上,将一串串槐花蕾带叶折了,抛下来。有宫娥挎着扁篮捡拾。
“这是要蒸槐花饼?”崔辙不期然至。
阿杳迅速瞥了一眼驿楼方向,“此间耳目多,你顶好离我远一些。”
崔辙趋近,伸手摩她鼓肚儿,“你这身孕来得不早不晚,我阿孃、大哥怕是早已起疑了。”
阿杳口舌好斗,自不肯相让,“是么?怪道我身躯如此笨重,太子仍夜夜来痴缠,原来是变法替我下胎。”
崔辙闻她与太子燕私事,心中不快,“你这淫娃冶荡起来,连圣人见了也要脱袴子,何况我那假正经的哥哥。”
阿杳于是手捻乳尖,令其激凸,戳起薄薄的绛纱衫,偏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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