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策论虽离经叛道,却字字珠玑,会试文章更是惊才绝艳。
唯一令他困惑的是同为台阁体,两场试卷的笔锋却略微不同,若不细看,也断然辨别不出。
见他毫无反应,骆清踮脚在他耳垂轻轻一咬,湿滑柔嫩的舌尖复舔上去。
身体磨蹭着他的背脊,撒娇道:“老师知道了我的秘密,便是同党。就是明知我是女儿身还要点我为会元。”
听着这般无中生有的话,裴屿真并不生气,他原本就是淡泊的性子,官员性别于他而言无关紧要,为官也只为遵循父亲遗愿。
胯间的性器被女子微凉的玉手握住,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顶端被柔荑裹覆住的感觉甚是美妙,有一瞬间似蠢蠢欲动。
他蓦地阖眼,赶忙默念起太上清心咒:“大道无形,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