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人家好难受……”
此时,裴屿真尚不知她是女子,仅以为此番戏弄,纯粹是门生埋怨他今晨过于冷淡之故。
加之他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一时无措只得立在当场,声音透着丝无奈:“还要怎样?”
“靠一会儿便好。”
骆清左手移上他胸膛,右手从道袍暗摆处探了进去,纤细柔嫩的手隔着亵裤,直接覆上男子胯间的敏感之处,开始缓慢摩挲。
“放手!”
裴屿真饶是再泰然,此刻也不免被震住。
自己这门生莫非断袖?
“恩师,一点都不乖。”
柔荑在肉茎根部稍稍用力一捏。
男人“嘶”的倒抽了一口气。
骆清飞速回忆曾经同别人逛青楼时窥见的画面,又大胆地伸手钻进他亵裤之内,拂过男人卷曲粗硬的耻毛,握住那根软肉,轻轻揉捏。
“恩师莫非不举?是否让君伯请太医来瞧瞧?”
裴屿真压下心头恼意,镇定地道:“这便是状元公的待师之道?”
她状似冤屈的应道:“关心恩师身子难道不是学生应有之义?”
裴屿真:“……”
“还是说恩师以为我是男子,所以硬不起来?”
娇娇媚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传入他耳中却是震天骇地!
纵然他活了二十九年,也未料到世间会有如此胆大包天的女子,竟还这般才华横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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