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满分吧?可是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癌细胞。”
癌细胞?单知非也转过脸来,一双眼,不知是因为错愕还是因为别的,亮的摄人。他没问,但眼神里写满了巨大的震撼。
张近微懂他这个眼神,她咬咬嘴唇,一句一串眼泪,但没有哭腔:
“你知道吗?穷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癌细胞,它不断复制,永远不停,除了宿主死亡。你没穷过,你不知道一个人被穷缠着就像得了癌症,我弄丢了你的东西,我哭有什么用?我从小就知道哭没有用,我哭给谁看?谁会理我?凭什么你觉得我可以没负担地在大街上鬼哭狼嚎?你是救世主吗?哦,当然,你要是觉得我会用哭来示弱想让你说出什么不用赔偿的话,你就太小瞧我了!”
她不是这样的,张近微从来都克制又谨慎,也没有说话伤人的习惯。摸着良心说,单知非今晚的行为对她来说,足够善意,他是当下此刻唯一给予关心的人,但她到底在痛苦躁动什么?
张近微不懂自己怎么回事,她跟单知非发了火,尽管语气不凶,可长长一大段话说完,她轻喘着,紧紧抿上了嘴。
单知非静静听完,看着她小孩子一样倔强的脸上,眼泪清亮,但她的确一点哭声都没有。
“你好受点了吗?”他语气依旧温和,伸直腿,从裤兜里拿出一包面巾纸,那是吃饭时妈妈塞给他的。
张近微猜他会生气,起身走掉,或者,骂她一句“神经病”。
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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