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两个嬷嬷竟就如此扒了她襦裙下的长裤,露出小半屁股。
“啪!”
阿罗羞耻极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就是不落下来。她得忍着,忍到出宫那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二下就让阿罗痛呼出声,她想来是个认怂的,哭叫道,“嬷嬷!阿罗好歹是公主身边的人,做事留一线的道理嬷嬷不会不懂吧!”
“我管你是谁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打到第四下时,阿罗脑袋已经晕晕乎乎,昏沉地抬头看了眼前方的青云桥。
青云桥上站了个靛袍锦衣华服的男子。明明打扮得一身书卷气,却还是掩盖不了眉宇间的坚毅与英气。
是十七……不,是陈三境。
阿罗彻底闭了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