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一地。
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见过一面的苏嫔的贴身丫头就厉喝一声,“大胆!”
苏嫔翘着尾指理了理翡翠耳坠子,眼睛都没睁开,“本宫听不得吵闹,带她去尚宫局领二十板子便是。”
垂帘后进来一个人,“朕才小憩一会儿,爱妃这是要罚谁呀?”
阿罗偷偷瞥了眼皇帝的金龙靴,猜不透这是要救她还是看热闹。
苏嫔立刻站起来迎接,千娇百媚,哪有半分刚刚的雍容气度,“不过一个司酝司的女官,摔了我等了好久的陈酿,随便罚一罚便罢。”
李泽镇看也没看阿罗一眼,任由苏嫔整理他的腰带,“那便随你。”
阿罗认命地被拖下去。
也是,李泽镇这样真正心机深沉的皇帝,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女官得罪施光誉的女儿呢?
更糟心的怕不是不敢得罪,而是故意让施家自以为受宠,届时施家自以为位极人臣,难道还不会行差踏错一两步?
捧杀,即是如此。
阿罗被两个嬷嬷带到尚宫局司正处,被记录了姓名时间所犯罪行所属司管,而后又在太阳底下晒了个把时辰才彻底趴在长板凳上。
打人的嬷嬷旁边站了个捧着档案的嬷嬷,“原来她从前竟是罪奴之身,父亲是那个通敌叛国的娄正廷!”
打人的嬷嬷面无表情地举起大竹板,“那确实该狠狠教训一下。”
两边甚至还有受罚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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