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话是否夸张?先生你的智谋远见何在他之下?况且不同于他从底层爬上来,当年父皇,皇叔都相信先生,寄厚望于先生,十多年前又有贤明的晋仪大长公主主政当朝,先生为何不能一展报复?是缺他的欲望,还是少他的野心?”
“都不是,只是少一个需要他的君主。”
“先生的意思是……”
他望灯叹了一声:“受信任的不一定受重用,贤明的主政者不一定会容忍实干的权谋家。乔某也曾想过要名要利要权,也想过走一条介于黑白之间的路,可是当年的先皇并不是想要社稷安稳大齐兴盛,他只要龙座安稳长命无忧……”
“那先生觉得,朕要的是什么?社稷安稳?大齐兴盛?龙座安稳?长命无忧?”
乔怀安久久不语,阖目浅笑,起身向他拘了一礼,“相信陛下心中自有抉择。”
“微臣告退。”
……
乔怀安走后,已过三更,陈景行神色凝重,兀自垂首坐在那里,闭眼凝思良久。
“陛下~”
直到里间传来一声略显不耐烦的慵懒呼唤声,他才回过神,揉揉太阳穴,起身走进御书房最里间的书室。
一个人毫无拘束地卧倒在皇上的坐榻上,五官如玉,青丝披散,锦袍半褪,懒散地打着哈欠。
陈景行走过去,脸上又有了轻松愉悦的笑,在坐榻边坐下,伸手抚弄那人的下颌,目光温柔:“等久了吧?听他们说
第二百零二章:纵横阴阳五行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