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甚至可以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只是在布局,只不过这一局太复杂太耗时,中间换了无数个对弈者,而他顾青玄,始终是顾青玄。”
“先生是说他早就为今日做好了准备?先生就这么相信他吗?”陈景行问道。
乔怀安看着案上的字,皱起了眉头,摇头道:“不是我相信他,而是陛下相信他。陛下很清楚他的策略是对是错,也很了解到底可不可行,不然陛下也不会由他走到如今。他是下棋人,可陛下才是给他提供棋盘棋子的人啊,若不值得,何必付与他?”
陈景行是没想到乔怀安会突然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神色微动,只笑道:“那先生呢?先生你站在哪里?”
“乔某愿为观棋者。”
“先生何时入局?”
“待与之对弈者尽皆不敌时,乔某愿做他最后一个对手。”
陈景行拍案而笑,声音爽朗:“好,很好。今夜总算知了先生之心,顾青玄是一直在换对手,而先生是一直在等一个对手。”
乔怀安自嘲一笑,“也不尽然,我倒宁愿那个对手不会出现……”
说着,他合上杯盖,忽转神色,道:“总而言之,顾青玄所主张的抑官兴商,扶植民商,都是可行的,只不过需要他和朝廷都付出较大的代价。这么多年来,大齐朝廷积病久矣,朝野上下,层层勾连,利益勾结,但凡早十年出一个要名要利要权又有勇有谋有野心的顾青玄,就不会有这般萧条光景……”
第二百零二章:纵横阴阳五行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