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逼出了本门的招式,那就是河洛剑派的武功,我再熟悉不过……且明显对姐姐手下留情了,不然我恐怕解救不及……父亲,师父来长安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顾青玄看出了他眼中的通透,知道掩饰无用,只道:“你要成亲了,他怎会不来喝喜酒?不过他还得过几天才到……那些人是他很早以前就留在长安的,以助我们行事……”
“所以师父,包括我们河洛剑派……早就在父亲的阵营中了?”他感觉自己不能承受,心中忧虑更重。
顾青玄没有直接回答,算是默认,道:“有些事,父亲需要借助你师父的力量,需要江湖人的帮助……而你师父你们河洛剑派有的时候也同样需要倚靠长安城中的力量来壮大……别忘了,你师父不但是江湖人,也是生意人。”
顾清风鼻子一酸,心中堵塞难受:“原来如此……”
顾青玄缓了口气,用认真激昂的目光直视儿子的眼睛,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这一面,铿锵道:“只有我们联手,才能走得长远,才能实现心中宏愿!为此,有些事我们不得不做。”
顾清风苦笑了下,语气中有了明显的嘶哑的哭音,问:“那敢问父亲到底要走多远?若前方是泥潭深渊,还能否回头?”
顾青玄被他的目光与言语震撼到,心中却愈发地直窜火苗,星星燎原,不可收拾,他摁着顾清风双肩道:“不,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回头!”
……
回府之后,江弦
第一百五十二章:问君然不然(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