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公房里丢了,还能怪我不成?反正明天我就这样上朝去,看谁能戳到我头上?”
“既算计了上司,又给殷济恒下了套,一箭双雕,姐姐你这招狠啊!”顾清桓叹道,又看看她现在受着伤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得有感:“我现在可算是知道女人当官的便宜处了。”
顾清宁拿眼瞪他一下:“什么意思?”
顾清桓挑挑眉道:“你们比较招人心疼啊。眼泪一下来,看那一堂老爷们儿谁能怪到你头上。”
顾清宁听罢立即捶了他一拳,本是佯怒,教训他嘴不饶人,不想刚好打到他胸口戴着的玉葫芦上,他被硌得胸口巨疼,差点喘不过气来。
顾清宁一边给他拍着背顺气,一边拿起他的玉葫芦来看,还是忍不住笑话道:“下回让何小姐给你做个绸缎荷包装药丸,这硬生生的玉放在心口多硌人啊。”
……
前头的马车中,顾青玄与顾清风对面坐着,他看小儿子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觉得有些奇怪,心下生疑,问道:“清风怎么了?是不是被今晚的事吓到了?不过还好有你在,不然你姐姐……”
不待他说完,垂着头的顾清风忽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沉沉道:“那是河洛剑派的武功……”
顾青玄一怔,“什么?关河洛剑派什么事?”
顾清风抬起头来,面色冷漠地看着父亲:“那些人虽然都蒙着面伪装得很好,就连武功都伪装得很好……但是与我交手时,无意间
第一百五十二章:问君然不然(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