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歌皱眉,思索着什么,说道:“案子查到这,看似没头没脑,实则很好查实,只是我们这位唐大公子还是有所羁绊,不愿用果决之法啊。”
陶春问道:“你的意思是唐剑一有私心?难不成他真是唐……”
项天歌斜了他一眼:“你莫问这个!”
陶春不介怀地大笑:“哈哈,得了吧,说说还不能说了?姓唐的查姓唐的,一看就明白了……”
项天歌不想跟他争议这些:“你继续盯着唐府的动向就对了,参与这次清朝令的细作的你也多注意注意,我就不信这里面真没纰漏可抓,他唐剑一还真下得去手……哦,对了,那人呢?不是让你留心了吗?不会早已出了长安城了吧?”
陶春一想到这就有些愤懑:“哪会?他整天赖在那玉琼居里买醉呢,整一酒鬼,没个人形儿,哪需要我盯啊?他恐怕连爬都爬不到城门去!那到底是个什么人啊?和那荀韶陵长得一模一样,做派却全不相同,之前还以为能立大功了呢,谁想他不是荀韶陵,还被公主殿下给放了,方红姨都气惨了,每次见我都一顿好掐!”
项天歌道:“你以为我不气啊!真是蹊跷了,这世上竟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反正你注意一下就得了,不能让他落在万朝宗手里,也不能让他离开长安,他必须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日后兴许有大用处呢。”
……
与陶春议事完毕,他就离开了望月楼,陶春也拄着拐杖出了那条巷子,继
相对终无语(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