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来越多,几乎堵住了这个巷口。
午时三刻,陶春拄着拐杖,进了那条巷子,别人见了也不过是以为乞丐在找阴凉处睡觉歇息。巷子深处却别有洞天,拐过几个弯之后赫然可见一方小院,这竟是望月楼后院的一角。
时辰差不多了,正在望月楼三楼的雅间里与几位贵公子饮酒听曲的项天歌借故告辞,来到这后院,与陶春见面。
“你……你这是什么情况?”项天歌用扇子指指他的拐杖和手臂。
陶春大笑,扔掉了拐杖,抽出缩在衣服里的手臂:“哈哈,没什么啦,做戏做全套的嘛,挺好玩儿的。”
项天歌郁闷地摇摇头:“好了说正事,我让你盯的事儿怎么样了?有什么情况吗?”
陶春正色道:“有了。唐剑一已经联合大理寺卿三审过唐左源了,只是唐左源一概地否认通敌卖国之罪,起先证据还未落实,也只能这么审着,陈归一审计了唐家家产也未查出什么可疑之处,眼见着魏和与龙广一趟趟往唐府跑,跟他们打探他们也都说还没查到确凿的证据,唯一有点眉头的,就是四月二十七那夜,我看到云飞带人出城去了,我跟踪他们去了,他们追捕到一个人,是万朝宗的细作,好像说是身上有与唐左源有关的信件,上面是一块唐左源贴身玉佩的印纹,疑是向万朝宗求救的信物,而那玉佩本身怎么也寻不见,那个细作前日已经自尽身亡了……唐剑一这案子查得真够拖拉的,到现在连个证物都尚未落实……”
相对终无语(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