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医馆离此地数十里之遥,骑马颠簸,她挨不住的。”
两个男人僵持不下,而姜豆娥上半身疼,下半身酸,酸与疼让浑身甚病,亦让太阳穴两边隐隐发胀,香汗淋漓不止。
“兄兄,柚柚好疼……”太疼了,姜豆娥疼到眼泪迸出。
姜小白听了心里一疼,咬咬牙去了谢齐开的医馆,经过谢齐身旁时,小声说上一句拜托了。
谢齐点点头,拿来一个枕头,并在床上上垫上两层软褥。
这些做讫,他让姜小白把姜豆娥放到长凳上,要脸朝下,背朝天,如此方便施针砭。
姜小白照做不误,谢齐找出医具,拿出粗细不一的针具放在旁边,一切就绪,但有了新的困难,姜豆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