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只当是消遣书籍来看,谢齐一直半信半疑,直到今日才印证天经甲所记载的并非都是骗人的。
他来了一丝兴趣,匆匆吃完豆藕,摄息偷跟步姜小白。
阿婆对面有两家医馆,一家是谢齐开的,一家是一位七老八十的老头儿开的,姜小白去的是老头儿开的医馆,天色暗了,老头儿在床上呼呼大睡,鼾声似雷,姜小白喊了几次老头儿也没醒一分。
那老头儿好酒,晚饭时饮了半壶酒,如今早已醉到不知东南西北,医馆里的小哥儿就是个干杂活的,出手施医这事儿不敢做。
别无他法,姜小白只好去另一家医馆,另一家医馆,可就是谢齐开的医馆。
谢齐神不知鬼不觉跟在后头,一点动静都没发出,高度紧张的姜小白一转身被吓了一跳,吓到脸色半白,待缓了害怕,他破喉,朝着谢齐带骂带说:“我的亲娘亲爹!谢齐你干什么?脑筋儿抽风?”
谢齐不答姜小白所问,只问:“今次又扭哪儿了?”
“腰扭了……”姜豆娥扭到腰了,腰是第一次扭,扭了腰是很新鲜的痛感,比扭脖子疼,缩在姜小白怀里一直叫疼喊苦。
谢齐见她腰部僵直,心中有数,只身遮住姜小白的道路,说:“令妹扭了腰,随意行动只会加重,不如让谢某一试。”
“让开。”姜小白颜色不善,虚晃一步,但还是被谢齐遮了道。
“所谓腰骨乃是命骨,一痛则牵痛全身里与外,令妹如今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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