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刚明时她便起了身。推开临河的窗户朝外看了看,小镇还沉浸在睡梦中,人声寂寂,只有河面上柳条间浮动的雾气,充斥了这个颇为晦涩的清晨。
宋秋辞随手拿了个披肩裹了,从会馆溜达出来。
她想沿着昨天走过的路再找一遍,兴许运气好,并没有掉到水里。怀着一丝期许一路走到芙蓉宕,心中正要失望,却见前头似乎人来人往,还有逐渐清晰的轰鸣声。
芙蓉宕已经被施工的牌子围了起来,两台抽水车正在工作。池塘本来是由一道闸门连接着不远处的河道,此刻闸门也落了下来。
宋秋辞瞪大了眼睛,快走两步迎上前去。
昨日戏台的地方,褚清宁正在那儿走来走去,看着工人和抽水车工作得马不停蹄。
宋秋辞隔着水喊他:“清宁,这是在干什么?”
褚清宁抬头看见是她,便走了过来:“我跟我同学说了,在池塘里掉了重要的东西,麻烦他请人帮忙找找。”
想必他口中的同学就是邀请他们来参展的景区总经理,而所谓的“帮忙找找”,就是请了一大堆人把芙蓉宕抽干。
怎么说呢,反正宋秋辞是有点目瞪口呆,原来国内有钱人都是这么做事的。
“这会不会太麻烦了呀?”她小声说。
褚清宁只是笑笑,“不麻烦,景区丢东西一般也是这么处理的。”
宋秋辞看着那嗡嗡作响的抽水车,还有水位迅速下降的芙蓉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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