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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皓月冷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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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辞那只和她不太搭调的手表。式样似乎是男士的,表带也磨得很旧了,可每次见她,她都戴着,想必是重要的物件。
    这一路从芙蓉宕到会馆并不太远,他们借着明亮的月色和沿途红灯笼的照明捋了一遍,每个角落都细细看了,一无所获。
    一直找到拐进通向芙蓉宕的那条小道,宋秋辞才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刚才船一晃我好像手磕到船边了,估计是那会儿表带松脱了。”
    可要真是这样……她看向眼前的芙蓉宕,月影浮动的一个圆形池塘,少说也有两个篮球场大了,真掉进了水里估计是找不回来了。
    褚清宁问:“是很贵的表吗?”
    “倒也不是。”宋秋辞对自己感到沮丧,声音低低的,“是我爸爸留给我的,戴了很多年了也旧了,可能表带老化,或者是金属扣掉了。”
    “算了没事儿,谢谢你啊清宁,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陪我一起找。”宋秋辞说着,扯出一个笑容,“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展览呢。”
    褚清宁想了想,“晚上视线不好,咱们明天天亮了再想办法。”
    宋秋辞点点头。她以为褚清宁只是安慰的说辞,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整晚宋秋辞都没能睡安稳。宋建瓴是个于物质上无欲无求的人,去世时给女儿留下可堪怀念的东西,便只有那只表了。
    宋秋辞责怪自己粗心,明知道东西旧了,却没想到去加固一下。
    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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