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失,势必害人害己。他隐忧的部分里包括仝则,本着为其人负责,他应该替他想好退路。
而兴趣这类事,谁又能打包票一直有?裴谨自认年轻,可惜对方比他更年轻,倘若有天仝则想过正常男人的生活,娶妻生子繁衍后代,莫非自己还真揪住不放手?他裴谨拿得起放得下,就算再爱也不会勉强旁人,不是不能,而是根本不屑,这是他的底线。
裴谨不做声,只是眯着双目,像是考虑了好半天,于是他每动一下眉毛,都能看得仝则心下一阵乱跳。
仝则开始疑心自己又说错话,触了裴谨的霉头。他暗暗往窗外瞟,眼下还没进到城中,荒郊野岭,四下无声,再想起上一回,不过用错一个老字,结果惹得这位侯爷拂袖而去,而这一回呢,裴谨会不会愤然把他赶下车去?!虽说十几里路他走得回去,但外头呢,千万可别有狼……
仝则有个好处,非常善于自省,方才那句问话的确是有讨价还价的嫌疑,裴谨说过要你情我愿,自然就不会在这段关系里持做买卖的态度,他偏要这样问,明显是证明自己还没陷进去,尚且不够爱裴谨。
然而爱这个字眼,实在是过于宏大了。
年轻时总以为,倘若对方死去,自己也无法独活那种才配称得上是爱。随着年龄渐长,知道了人生还有许多旁的牵绊,不光自己要好好生活,更要肩负责任和义务,那才是对自己、对身边人负责任的态度。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什么才算是爱。仝则一个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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