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半点头绪都没有,恍恍惚惚地,脑子里只盛满了一种虽不能之,却心向往之的感慨。
“三年吧,”裴谨突然开腔,揉了揉眉心,一阵疲乏感袭卷周身,“要是有变故可以再续约,三年期满,你如果想走,我绝不强留。”
倘若仝则观察得再细致一点,便能察觉出裴谨的倦意不是装出来的——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像是被人用最细的针扎住了,点虽小,针尖却锐,只一下,生疼的感觉便即直窜入脑。
意气风发的裴侯,平生头一次遭遇此等荒谬,他看上的人,居然没有看上他。那样理智,那样有所保留,保留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一个年轻的男人,正逢生理上最冲动的时候,究竟是有多无情才能这样控制得住?
裴谨自觉已满足了仝则很多要求,温柔地待他,几番承诺允他前程,到头来却还不能令他放下心结。
这就是和聪明人打机锋的坏处,棋逢对手需要劳心劳力,在一段感情里,未必是值得庆幸的事。
裴谨到底自持惯了,不过片刻功夫,已然恢复神采,微微笑道,“别想那么多,我接下来有事,再去看你要等个三五天了,你可以专注做你的事,也可以间或理理思路。”说完澹然一笑,“正所谓,好饭不怕晚嘛。”
仝则被最后这句逗乐了,裴谨不生气固然好,竟然还能流露精致的淘气,犷悍的坦荡,此刻更是眉梢眼角风情无限,真是善解人意,慷慨又大度。
只有铁石心肠才能抵挡如斯诱惑吧,仝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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