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骄傲。
“柳家墨。”她说,“十年前你白手起家筚路蓝缕,没有人愿意签在你手底下,我是第一个,也是你求着签的我。从一开始拒绝其他网站的签约申请,到后来抵抗无数次其他公司给我开出的高条件挖人诱惑,你说我白眼狼,行,你真行。”
柳家墨脸色白了白,喉咙紧得像是被糊住。
时盏又抬手,指着他怀里搂着的鞠婵,“你娶她付的天价彩礼,是谁给你挣出来的?我没想过会有和你闹翻的一天,柳家墨,你今天对我说的话希望你永远记住。现在的你已尽是不同往日,不再是那个可怜兮兮只为求一份好稿子的男人了,也是时候该踹开我这颗不稳定的定时炸.弹了。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我不是不懂。”
她懂。她都懂。
时盏头也没回地离开。
她隐约听见柳家墨在后面喊她,像是还要说点什么,她不想听,也觉得不再重要。
到门口,时盏才发现自己竟忘了拿伞。
温橘追了出来,手里拿着她来时撑的那把黑伞。
温橘替她撑开,递到手里的时候眼巴巴地盯着她,“姐姐,你真的要离开白日吗?”
“嗯。”
她笑笑,“刚刚你也都看见了。”
温橘霎时红眼,哽叽抽噎,小心翼翼地上前,伸手拉着时盏的一根小拇指,她皱眉闭眼不敢看时盏的表情,“姐姐你别骂我......我知道你讨厌人碰你,但是我真的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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