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盏没有再过分的举动,但是那把头发却始终薅在手里,疼得鞠婵惨叫连连。
“老公!”
“疼啊啊啊啊啊啊!”
柳家墨身为人夫,自然要护短。他到底是个男人,力气大过时盏,硬生生一根接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够了!时盏!”
时盏手指被掰得火辣辣的疼,上面缠着几缕头发。
柳家墨一下发了火。他一拳重重砸在长桌上,砸出满室的寂静来。他几乎咬着牙盯着时盏:“你就是这样!你永远就是这样,恣意妄为!所以这次才捅出这么大个篓子!”
时盏鼻间酸了一下,很短一瞬,不过半秒。
她扯着唇角,笑讽道:“也没求着你柳大老板来给我补篓阿,何必说这些呢?”
鞠婵呜呜泱泱地在男人怀里哭起来。
明明两分钟前还气焰嚣张的女人,现在立马化作一只柔弱惹人怜的小雀儿。这可能是她永远学不会的,时盏这么想。
她始终平静,始终脸带笑意。
柳家墨用手圈着女人肩膀,安抚地揉了揉。也不知什么缘故,他的眼眶发红,“你要解约随便你!你就是一只白眼狼,时盏,没有人喂得饱你!”
“......”
众人惊愕。
他们听到了什么?
时盏眼睫颤了颤,上面挂着小水珠。她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重新回过身去,对着柳家墨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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