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之事,无论是刘瑾还是宁王皆乃陛下欲除之,而纵观陛下那性子,且有年少,绝不可能有此宏观布局,说不准乃是先帝早就布置下的,为了堵悠悠之口,才放到了张浩身上,张浩能有今日这一切怕也是走了狗屎运。”
有如此想法的不止老者一人,很多人都是如此分析的,老者只是说出了大众的想法。
对老者的分析,周方点头应道:“在下等也与张浩打过交道,一个瘦弱的豆芽菜,就连牟斌身上万分之一的气势都没有,就这样的人摊手之间能够诛杀刘瑾和朱宸濠,怕是无一人可信的。”
分析了张浩不足为惧,老者胆子更大了,二话不说,直接道:“感谢阁下之言,老朽知晓如何说了,现在老朽实在拮据的很,若将来赚了钱,定当登门致谢。”
周家也算商贾大家了,也不甚稀罕穷说书人的几个感谢,他要的是为他扬名,为家族争利。
“不妨事,皆是读书人,能帮自是要帮一把的。”
至于帮的是谁,那可就得两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