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官谏言之君王,皆乃昏庸残暴之君,陛下年幼,还有机会改变,在下想或许以民意可有所效果。”
说讲讽今自古是小说家愿冒之险,即便因此丢了脑袋,也可成全自己忠义之名。
老者思考了半晌,道:“怎么说讲?具体有何标准?”
老者愿问,周方这才又道:“在下可弄个本子,也可大致说讲一下情况,前辈自行衡量。”
自行衡量就需要自己写本子,或者临场随机应变,两种都不易。
考虑了片刻,老者道:“老朽说讲了这么些年,也摸清听者喜好了,老朽自己来吧。”
老朽开口,周方毫不犹豫随之便大致介绍了一番。
几炷香功夫的介绍,总之就一句话,他乃忠肝义胆,毫无私心之人,而张浩就是继续=刘瑾之后围绕在朱厚照身边那个最大的奸佞之臣。
“前辈别担心,他张浩虽为侯爵,又是锦衣卫指挥使,可怂的跟什么似的,张鹤龄掠夺了东山最赚钱的酒具,他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更别提对付万千黎庶了,如此说讲,既能让听者听者了解朝堂秘辛,也望陛下能够就此觉悟,早日认识到谁乃良臣,谁才是能够依靠之人。”
老者对朝中的这些事情不甚了解,就民间所传之事说道:“老朽也听闻,张浩乃安乡伯庶子,之前便常被府中下人欺负,后来安乡伯为之安排在了五城兵马司,当日在王家烧鸡铺子被陛下打了,再之后便传出了张浩多立功之言,人都说
第166章 老人也算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