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步田地,竟然老无所依。悲哉,痛哉。
恓惶中,钟能蓦地心里闪出一个人,他知他有空,又犹犹豫豫。念他同样年迈该是懂得年迈来病时的吃紧和要命,钟能不怕丢人也不再顾虑,悲凉下拨通了电话,闭着眼流着泪嘴里故作轻松嘻哈,将方才的情况大致讲了一遍。挂了电话他一个人坐在花丛里,等着人来扶他。
四十分钟后,人高马大、一脸发急、眉目凝重的老马身体前倾、伸着脖子、气喘如牛地过来了。一下车快步扭头到处找人,老远瞥见钟能吓了一跳,只见钟能一脸乌黑,抱着扫帚,似睡着、似晕去、似……轻脚走近了一听,喘着大气哎哎呼呼,老马放心了。轻轻拍了下钟能肩膀唤他。
“能啊?能?”
钟能不知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见有人来了缓缓睁眼,花了一两秒确定老马是老马,张嘴徐徐出了一口大气,心里方才安定,点了点头道:“哎呀,刚怕不是差点儿过去了!吓死我了,老哥啊,刚真真地吓死我了!”
说完伸出一条手,老马拉着他使劲将他慢慢扶了起来,站起来以后的钟能依然晃晃荡荡,眼中天旋地转、黑白一团,老马扶着他站定了一会儿,商量打车送他回去。
“哎等等,地还没扫完呢!”钟能指着街道哀求。
“哎呀我的老天爷呀,命快没了还顾着扫地!我一听你两眼看不见东西差点栽倒,一路奔过来烟都没带,你还惦记这事儿!”老马嘴上喳呼,扶他坐在路边
第62章 下 两米厨房作根基 为儿为孙险些毙(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