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自己也开始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她没有王福逸那般的领导才能和应急谋略,当上经理以后她的业务量一直未超过隆石生、花海洋这几个资深老人,面对复杂的工作环境作为女性她敏感脆弱,面对比自己年轻很多的领导对她的公开质疑、批评和不信任,她没有办法平静地接受。好似通风、浇水、土质、肥料、采光全过犹不及的一盆花儿一样,她开不出妩媚又灿烂的花朵。
“你们班上最近有什么好消息吗?”
“没有。”
“昨晚老师布置的作业做完了没?”
“完了。”
“呐……你早上想吃什么?”
“没想好。”
“什锦炒饭、豌豆米线、蒸蛋、肠粉、小笼包……想吃哪个?”
“呃……”
“妈妈带你去吃你最爱的豌豆米线怎么样?”
“可以。”
早上六点多,包晓星一手提着书包一手拉着儿子准备去上学。自从那次被打以后,她再也没进过杂粮铺子了。两份工作忙得她晕头转向,每周仅有两个半天可以休息,自己忙也罢累也罢,只心疼儿子在这种情况下被大人牵扯又冷落。
学成即便不习惯,也得被迫接受现在夹缝一般的分裂生活。自打爷爷和妈妈各自上班以后,两人一个是清早五六点格外忙,一个是大晚上点晕头转向,大人的生活发生了变化,小孩子原先稳定又安然的成长环境自然也被破坏了。早上是妈妈送他上学,下
第49章 中 好心搀扶被利用 “联合”碰瓷进局子(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