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和思锁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她心一横,唯一的办法只有用菜刀砍掉压在石头底下的半只脚了。
她用绳子把刀疤绑了起来,嘴里说:“兄弟,对不住了,姐姐没有好办法。”
“妈妈,你这是干什么?”思锁不解地问。
“你做妈妈的助手,从包里找出蜡烛和火柴。”毅虹凑到思锁耳边说,他似懂非懂地望着妈妈。毅虹操起黑嫂给她的防身菜刀,在石头上霍霍地磨了起来。
“不要,不要!”刀疤用尽全身力气喊。
“思锁,用衣服把刀疤叔的嘴塞上,防止他嚼了舌头。”毅虹吩咐道。
毅虹母子像外科医生一样忙碌起来。她擦拭干净刀口后,就向刀面上吐了几口唾液,然后用食指蘸着唾液,在刀刃上抹了一遍又一遍,她希望能起到消毒作用。
毅虹看着明晃晃的菜刀,再瞧瞧刀疤的脚,泪水如注。而思锁眼睛睁得滚圆,牙齿咬着嘴唇,哆嗦的手已经点燃了蜡烛。
毅虹操着菜刀,转过身,擦了擦泪水。只见她猛地转回身,两眼紧盯着刀疤的伤脚,大叫:“啊……”一刀下去,刀疤与巨石分离了。
被捆绑着不停抖动的刀疤,从鼻孔里发出低婉的惨叫,随即昏死过去。
刀疤被剁伤的脚鲜血喷涌,毅虹从思锁手中夺去蜡烛,用火苗烧烫伤口,说:“思锁,快,把所有的蜡烛都点上,血流得太快了。”
思锁紧张地把蜡烛点燃,一根一根地送
第89章 砍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