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手抓罱泥耙的竹柄,向相反的方向用力。当耙子罱满泥后就喊一声“有了”,岸上的人就松开绳子。就这样一耙一耙地罱,直到船舱装满为止。
有一天,罱泥工罱到了一双胶鞋,想着刀疤光着脚可怜,就洗净后扔到岸上送给了刀疤。
附近大队在玉米地里发生了强奸杀人案,公安局提取的唯一证据就是胶鞋底印。
大队民兵营长开会通报案情,动员群众配合公安局排查嫌疑人。
刀疤后娘提着胶鞋去找营长报告,正巧被罱泥工撞见。他觉得刀疤有口难辩,肯定会坐牢甚至枪毙,也许会牵连了自己。他就立即找刀疤,让他先避避风头再说。
大街小巷都是通缉刀疤的布告,他东躲西藏,岂敢露面?两年后,刀疤逃到了申海,为了生计就试着在小巷子里乞讨,却没有人拿他当杀人犯,他乞讨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刀疤有所不知,在他逃跑的一年后,凶犯自首,交代了把作案时所穿的胶鞋扔到河里的事实,强奸杀人案告破。当然,如果刀疤不逃,或许已成冤魂。
毅虹知道了刀疤的遭遇,长叹一口气,又添了一个患难相怜的人。面对难兄难弟,她能不救吗?
思锁抹一抹泪,说:“刀疤叔,你一定要坚强,像我解放军爸爸一样。”
“思锁,我学不了你爸。就是把我的脚砍了,血流尽了我还是死,你们快点走吧!”
刀疤的话让毅虹一愣,砍脚?哎,石头太大
第89章 砍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