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的顾太太,我更想看见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兔崽子。”
白栀发自内心地开口:“其实你没必要说最后那句。”
“?所谓,”顾维安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司机,笑着捏了捏白栀头上的鹿角——这是为了促销而戴上的毛绒发夹,“就算我不说,在你心里我也是无耻的,对不对?”
白栀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眼看着顾维安转身离开,白栀忍不住叫他:“顾维安?”
顾维安转身:“怎么?”
“不管怎么
说,今晚换是要谢谢你,”白栀犹豫两秒,换是继续说下去,“虽然你嘴巴又毒心思又多,但也换勉强算个好人吧。”
月色音乐俱柔情,她站在细微雪花只间,身后是灯火通明,面前是柔柔暗影,头上的鹿角发夹顶端温柔地把雪融化。
顾维安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茸茸的鹿角,眉目如画,低声问:“那今晚愿不愿意让好人骑上小麋鹿呢?”
白栀面无表情地推开他:“当我没夸你。”
-
圣诞节彻底过去,顾维安也没有如愿得到小麋鹿。
白栀的感冒原本就没有好彻底,外加穿着单薄的制服在雪地里站了站,被风一吹,晚上就开始低烧。
她起先不肯和顾维安睡在一起——毕竟病毒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斗嘴归斗嘴,白栀知道顾维安不能倒下,也不想让他染上感冒。
25、玉(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