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而来,换捏住她的枪口,抵住他胸膛心口处,微笑看她换能使出什?模样的小花招。
白栀憋了一口气:“你知道就好。”
“我也是个正常男人,”顾维安不着痕迹地靠近她,在白栀没有察觉到的时候,用小拇指慢条斯理地勾着白栀衣服上圣诞装饰用的小毛球,戳了戳,“总会有情不自禁的时候。”
白栀抬眼看他:“譬如?”
“譬如现在,”顾维安轻松勾住她的制服,阻止了她的前行,在熙熙攘攘人群中,他俯身在白栀耳侧,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只怕我会做出更加不要脸的事情。”
他声线低沉,呼吸轻轻洒在她脖颈中。
低声+耳语+呼吸。
白栀的脖颈和耳后疯狂发红发热,一直绵延到被衬衫遮住的深处。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他的呼吸绵延过来,在她血液里噼里啪啦炸开了细小而密集的烟花。
白栀立刻转移视线,老老实实地盯着前面的道路,目不斜视:“那个,我觉着自己脸皮挺厚的,要不分给你一点点?”
通过自动的玻璃门,寒风裹着冬雪灌了一身凉气。
白栀猝不及防,重重地打个喷嚏。
下一刻,顾维安的司机忙不迭地跑过来,殷勤地自白栀手中接过礼物袋:“太太,我来。”
“回去吧,”顾维安对白栀说,“早些回家,别忘了吃药。比起来一个病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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