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置再往上就是□□了。
看着他那滑稽的模样,白昙似笑非笑抛出一句话,“给你个机会。”
“攻击我!”
胡炤:“???”
白昙重复,“攻击我!”
“你说真的?”
胡炤神情复杂,见她颔首,当即嘿嘿一笑,“那可别怪我下重手了,老子虽然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不打女鬼!”
很快,两人在客厅里交起手了。
其实也不能称之为交手,只能说是单方面的虐菜。
胡炤开始还以为,对方就是仗着是鬼欺负人,交手了数个回合才发现,对方明明没有动用任何外力,他却完全没有应对之法,只能被动的抵挡。
白昙的每一拳、每一掌都没有什么规律可言,但几乎招招都实打实的招呼在了胡炤身上。
到了最后,他甚至感觉自己就像个沙包一样,无论如何反抗,白昙都总能有办法招呼到他身上,痛的他龇牙咧嘴。
爸爸终究是爸爸!
胡炤想明白这点时,已经被揍的毫无还手之力的躺在地上了。
白昙蹲在一旁,看着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小少年,冷冷问道:“这家,谁做主?”
从来没有过被女人打的经历,生无可恋的胡炤偏过头,这辈子都不想在见到她,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
“你!”
“乖!”
苍白而又冰冷的手在胡炤脸颊上拍了拍,
开学前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