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她对面,两人只相隔了一个茶几。
虽然是自己主动招惹她,但是气势不能输,她叫滚,偏不滚。
胡炤从包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虽然我答应了要无条件供奉你,但是这个家,还是我做主的!”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居然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做主,白昙嗤笑一声,本是不想与之计较,再闻到对面飘过来的烟味后,脸色又冷了冷。
家里要是天天都出现这个难闻的味道,她肯定是受不了的。
下一刻,她闪身至对面,速度快的打了个胡炤措手不及,苍白的手指掐在了他的脖颈上,将他压倒在沙发上。
那原本还在手上来不及的烟头,猝不及防的被吓落到了胡炤的大腿上,烫的他差点哇的大叫一声。
但偏偏他此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那烟头,掐在脖颈上那双冰冷的手缓缓收紧了些,从那手上传来的寒气深入骨髓,胡炤被那寒意沁的打了个寒颤,从骨子里生出一抹恐惧。
近距离打量了一下小少年脸上痛苦的表情,白昙眯了迷眼,如之前那般,从他身上吸取阴气,只是这次明显带了一股难闻的烟味。
被斗篷遮挡住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嫌弃,在身体凝实后,白昙立刻将人甩开,又坐回了对面沙发上。
“你他/妈/的!”被烟头给烫了,还被强行吸取阴气的胡炤,暴跳如雷的起身检查那被烫了的地方,发现大腿内侧的裤子被烫出了一个洞,
开学前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