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鞋坐到炕上,然后再点餐”。
我们按照她的指引,脱了鞋坐到了炕上,炕上铺着被褥,被子的被面子还用得是很早很早以前的小碎花棉布,看着特别的亲切。小时候奶奶炕上就是用得这种被子,被面子是当时流行的蓝底小白花的花样,既耐脏还好看。
我一上炕,就指着最里面让龙伯伯坐,我则坐到了他对面,笑着和他说以前的人在这种土炕上如何吃饭。
我们家有土炕的时候,我还很小,我爸也在,每回吃饭,我爸就坐到最里面,我们这里谁在家里拿事,谁就坐那个位置,小孩子就坐到掌柜的脚底下,而我妈,就是那个给家里其他人递饭的女人,家里人都端上饭碗了,她才能端着自己的碗上炕和我们姐弟坐成并排。
这在以前几乎每家每户都是这样,因为大部分男人都是庄稼汉,他们除了有力气,还真不会做饭,吃饭时自然做饭的人是得把饭做好才能上炕的,要不然一家人就都没得吃了。
我和龙伯伯点了饸络两碗,炕馍一碟,腌菜一碗,玉米稀饭一碗。
在我们当地,腌菜陪玉米稀饭,是绝配,一般都是冬天这么吃,因为冬天新鲜蔬菜太少,人们会提前用包菜和白萝卜做成腌菜,吃饭时捞上一碗,吃起来特别脆爽。
我们点了餐后,很快进来两个人,一个人烧火,一个人做饭,速度很快,两碗饸络,两碗玉米稀饭,一碟炕馍就成了,又到门后的缸里捞了一碗腌菜,这才把吃的全放到了背墙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 郁闷的车祸(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