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加稳妥的时机后,再寻机出兵。”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吴国水师竟这么大胆,在咱们士气最盛的时候,打破东南门户,兴兵犯我会稽。”
一位首领若有所思,道:“也许,是被咱们共推上君为主,定下君臣名分,给刺激的?”
“毕竟,若能击败上君,必会重挫上君的威望。”
“要是能伺机重创上君,只怕是把五万水师,都折在咱们手上。吴国朝野上下,未必不会接受这样的兑子。”
“到时,大好局面崩坏,各部氏族重新成为一盘散沙,我等越人再想复国,可就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随后,吴国大军从东南门户,长驱直入,毁我越人传承,灭我越人宗祠。”
姒伯阳点了点头,道:“吴人,亡我之心不死,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没什么好奇怪的。”
“无非,狗急跳墙尔。”
甘籍再度问道:“那,不知上君,如何歼灭这五万水师。水师之利,进可攻退可守,我等二十万步甲,可是不能水战呐!”
“不能水战?”
闻言,姒伯阳大乐,道:“谁说,我要和那五万水师水战了?”
“水师的编练,绝非一时可成,难道我非要等到水师练成后,才能灭掉这五万吴国水师?”
“我倒是不怕编练水师,需要损耗的太多时间。我只怕我在编练水师的时候,吴国战师都已经打到我家门前了。”
第二五七章天象(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