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姒伯阳目光越过众人,言语铿锵有力,道:“就让我等越人,用这一战,打醒那些小觑我们的列国诸侯。”
越国将立,亟需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便是不能参与天下大势的角逐,但在扬州诸国之中,却必须要有他越国一席之地。
只是,对于诸侯列国而言,仁义道德一钱不值。唯有强大的实力,才是横行诸国的强有力保障。
以会稽给扬州列国的固有印象,想要让这些诸侯正视,已然崛起的会稽,还有什么比打一场大胜仗,更有说服力。
甘籍低声叹道:“只是,如此一来,这一战,只能胜,不许败啊!”
“呵呵……”
姒伯阳一手扶着剑柄,缓步走下台案,道:“败?咱们坐拥二十万大军,又是占据主场,怎么会败?”
“吴国水师厉害是厉害,可他只有五万。这五万水师,又不是没有弱点。”
“东南门户失守,固然让咱们陷入被动。可是咱们也能化被动为主动,在吴国战师尚未进入东南门户前,全歼这五万水师。”
甘籍心头一动,呵呵一笑,道:“上君,似乎对此早有定计。”
姒伯阳径直道:“谈不上是早有定计,只是在打入诸暨城,发现吴国水师蠢蠢欲动后。”
“我就琢磨,如果吴国水师发难,该如何应对。”
“本以为吴国水师,顾及咱们二十万大军,就算要有动作,也会多准备一段时间,等
第二五七章天象(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