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所写竟是她这一月来所做的,摆在名面上的事情,至于其他被衣熠小心提防的,在暗中进行的事情都没有记录在内,而在这些摆在明面处的事情,他还挑挑拣拣的将一些会引人误会的事情着重描写,好似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挑拨衣熠与钱哲铭之间的关系。
衣熠看过这些信件之后,长长的呼出了口气,叹道:“看完这些书信之后,我才理解钱公子您的作为,若收到此信的人换作是我,那我绝没有钱公子您这么好的肚量,还愿与我理论,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这个给您寄出信的人,未免太过可怕,他所写的内容,我确实都做过,只是我并非如他所写的这般另有心机,可在此人的笔下,我竟成了那个背信弃义之人。钱公子可曾见过这个送信之人?”
“我本人并没有见过他,但据我的书童所描述,这个人是名二十余岁的男子,面白无须,行动中一般的男子相比,总有股说不出的怪异之感。按我书童的说法是,此人有些过于阴柔了。”钱哲铭蹙起眉头思索起来,“而据我所知,像我书童嘴里所说的男子,在邺都城中,也就只有皇城里的男子才会如此,可是,皇城中的人,又怎会跑到我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人这里来送信呢?”
“皇城?你是说……宦官?”衣熠开口问道。
“嗯……是的。”钱哲铭听着衣熠面色坦然地说出这两个字,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轻咳两声之后,点头说道。
“若是宦官的话……我想,我知道是谁给钱公子您
第一百五十四章、信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