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取了这老贼的性命。
可我没有想到,当时一片形势大好的肖相,现在会面临如此局势。我们纵然想全身而退,也为时晚矣。只得与肖相共同进退,才能保得一时平安,不会因李盛博的迁怒而丢了性命。
所以钱公子,你要相信我,我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才会选择与肖相站在一起。”
“这,是真的?”钱公子听了衣熠的解释后,才卸下了浑身的防备与警惕,面有困惑地说着。
“自然是真的。”衣熠再次确认道,“我不知有谁跟钱公子说了什么,只是钱公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因为我们才是真正一条船上的人。若是大仇还未曾得报,我们自己就已经起了内讧,那么我们之间也不要再谈复仇之语了。”
钱哲铭垂下了头,好似是在愧疚,隔了许久他才说道:“并非是我要怀疑女公子,只是在月前我开始陆陆续续地收到了几封匿名书信,信上写了许多有关于您和肖相之间的事,而我去派人查证,却发现女公子您做了很多与信上相写以致的事,所以我才开始怀疑女公子。”
“书信?”衣熠皱了皱眉,问道:“这些信你是否带过来了?”
“带了。”钱哲铭忙点了点头,边从袖子里往外掏着什么,边有些羞愧道:“今日店里的小二于我说,女公子您到了店里,我便想着要与您理论,就将这些书信都带了过来。女公子您看就是这些。”
衣熠接过钱哲铭手里的几封书信,逐一拆开查看,信件
第一百五十四章、信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