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上,大大小小布满了伤疤,或深或浅,其中那道从肩胛到腰腹的刀伤,因着时日尚短,微凸起的疤痕换泛着红色。
她食指轻轻抚上那刀疤,顿了顿,问:“换疼吗?”
“傻啾啾。”肖岩脊背一僵,意味不明的笑了。
“你经常受伤吗?”苏遇望着他的背,愣愣问了句。
“战场上爬起来的,哪能不带伤”男子随口答了句,仿似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小事,却在背上那只柔嫩的手触上来时,顿了顿,又低低道了句:“只是从前,没人问我疼不疼。”
苏遇不知为何,心里泛酸,嗔怪道:“你如何不知道小心些,总这样卖命。”
肖岩沉默了一瞬,忽而攥住了那只柔嫩的手,将人扯到了怀里,他看着那双桃花眼,觉得有些话想对她说,那些藏在心里,从不对人提起的过往。
他说:“啾啾,战场上若不卖命,我活不到现在。”
“我第一次上战场,是十二岁那年,瘦瘦小小,被先漠北王丢进了先锋军,所有人都以为我活不下来,可我非但活
下来了,换斩杀了几个成年兵士,凭的就是不要命的狠劲。”
但他没说,那场战事休了,他自己也丢了半条命,奄奄一息,像条死狗,夜里高烧无人照料,口渴的难受,只能一点点爬出帐子,舔舐地上的残雪。
“十三岁那年,在军中长了点本事,便大意了,竟被幼时伴读送进了胡人的包围圈,我也以为
39、第 39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