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并无异常,只眼底深处的一点空茫,看的汪全一颗心七上八下。
走了几步忽而顿住,背手立在宫墙的暗影里,声音沉沉:“汪全,传口令给东宫二十四卫,把前日那几个施刑的狗奴才给孤除了。”
东宫二十四卫,乃是太子暗中培养的死士,二十四使节各领一对死士,轻易不出手,出手必不留活路。
“这”汪全绞着手,犹疑了一瞬,劝了句:“几个奴才,哪里用得着二十四卫,况这事做了,免不得惹得皇后娘娘惶恐”
话换没说完,听前面的人冷哼了一声,短促喝了句:“杀!”,狠厉阴骘,全不似往日的温雅。
汪全打了个哆嗦,再不敢多言。
太子不再言语,转瞬收了一身的阴骘,再迈开步子时,换是清贵文雅的身姿,拐了几拐,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章含宫。
肖珩进殿时,里面已空了大半。早有小宫人将漠北王妃的贴身物件收拾了,送出了宫。
他在临窗的榻上坐了,慕然瞧见桌上遗留了一只红漆宝盒,顺手便开了盖,里面珠光璀璨,竟是两套宝石头面,再细瞧,原是他送的物件。
他扯了扯嘴角,凄清的低笑便在空空的殿里荡开,如何不认得,每一样都是他亲手描了样式,令尚工局依样做的。
她竟不要,她竟不要!她要什么?要肖岩送的那只劣质手镯吗?
他猛然站起来,将桌上的宝盒扫落在地,“砰”的一声,环佩珍翠洒了一
33、第 33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