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孩子的命!”
他那时笃定母后温善,又看着母后亲手裁了婴儿小衣,整日念叨着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如何肯信,一心以为她是气母后替自己纳了卫仪,要使些挑拨的小技俩,冷着脸便出了永乐宫,几日未踏足。
如今再想,以母后说一套做一套的本事,为了让卫家生下皇长孙,又如何不能。而她,那时把孩子看的比命都重,哪里又会拿着孩子去冒险。
至于她的卫贵妃,他向来懒得在这些嫔妃身上费心思,原来也从不是什么简单只辈。
他心里一阵一阵酸痛,像一把匕首在肚肠中搅,为她受的那些罪,也为自己曾经的不珍视,更为这无常的天道。
让他重来一回,看清了自己的心,那人却再不要他的弥补。
汪全跪在地上,犹豫了一瞬,又开
了口:“殿下,这次审讯,倒换审出桩旧事。去岁选妃时,苏姑娘染了恶寒,是因着落了水,而这推其下水的元凶,原是娘娘买通的苏府婢女。”
太子露出凄凉的笑,连连颔首,是了,母后先是让苏家大女染上不吉只症,触了皇家大忌,让苏家以为这个女儿失去了价值,又在赐婚的圣旨上稍动心思,给了苏家换婚的空子,如此一来,这替婚便成了苏家最好的抉择。
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从不敢细想,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再无法替母后开脱。
他在空阔的角楼里默了一瞬,慢慢踱了出来,面上沉静如水,脚步也沉稳,
33、第 33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