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龙凤冰鉴,阴凉沁爽,苏遇一步入便觉着后背冒凉气,不禁拢了拢肩上的素锦披帛,在紫檀铜花罗汉床上坐了,等御书房
那位的批复。
日头移到正中时,正殿里赐了膳。
院墙里静悄悄的,连鼓噪的蝉儿也都被捉了个干净,一丝声儿也无,说是皇后午歇时容不得一点杂音。
苏遇手肘支在炕桌,头一点点的打盹,眼瞅着这要磕到桌面了,忽而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拖住了面颊。
半梦半醒间,她抬眼看去,微微上挑的凤眼,如画的眉,是印象里那个风华无双却又威含不露的帝王。
一时间恍惚了前世今生,不太明白,这人不去贵妃处,怎得来了永乐宫?
是了,定是昨日自己吓了贵妃的猫,来替贵妃出气了。可那猫冷不丁窜出来,将她的手臂挠的血肉模糊,却因何又要怪罪她?
她偏头避开那只手,满面掩不住的委屈,微红了眼眶看过去,在肖珩心里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烙印。
忽而手肘碰到了桌角,酸麻疼痛让她猛然清醒,看清面前的人后太阳穴突突直跳,匆匆下了罗汉踏,行了标准的君臣礼,疏离而恭敬:“不知太子殿下在此,臣妇冒犯了。”
肖珩换浸在那双凄凄的桃花眼里,猛然回过神,收回了那只落空的手,在身后虚虚握了拳,甚有风度道:“无妨,怎得在此?”
苏遇只道“陪娘娘解解闷”,旁的便不肯多言。
太子也
29、第 29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