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卫皇后便笑,保养得宜的面上颇有些太子的风味,十足十的笑面虎,看的人心中忐忑。
她语调虽软,却是上位者的施压:“告诉本宫,最后一次行房是哪日?”
苏遇脸色转白,心中思量了片刻,微红了脸,嗫嚅言约:“四月四月上旬。”
卫皇后颔首,将笔递至她手中,目光在她脸上巡睃:“那便写吧,言回京路上嗜酸,进了城便诊出了喜脉,现已三月有余,太医院院使亲诊,断言是个男婴。”
苏遇猛然抬头,咬住下唇,半天没吱声,在那颇有压迫的目光里道了声“好”。
她哪里不明白,漠北王妃这个筹码太过轻微,这是要捏造一个莫需有的“世子”,来为这筹码加价。
她并不担心肖岩会因此被牵制,有没有孩子,那人清楚的很。
令其心忧的是这封信发出去了,漠北那边却了无音信,那她便成了彻底的弃子,在这宫中的处境将益发难堪。
她额上沁了细密的汗,握着笔字斟句酌,短短百余字,足足写了一个时辰。
卫皇后倒是颇有耐心,并不催促,只端着身子和煦的笑,一直到她落下最后一笔,才抽过来细细检查一番。
她翻看完又命宫人捧了,送去御书房。转头对绮姑姑道:“想来阿遇也乏了,先送她去偏殿休息吧。”
苏遇便起了身,恭恭敬敬行了礼,随着绮姑姑去了偏殿。
永乐宫的偏殿里
29、第 29 章(3/7)